国际体系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战略真空期。随着巴以战火的无情延烧、欧洲战事在泥泞中胶着,作为全球治理核心的联合国,其权威和有效性已然跌至冰点。
我们眼睁睁看着全球秩序的基石摇摇欲坠,而就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战略关头,中方在联合国平台正式牵头成立了“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并立刻获得43个创始成员国的公开声援。这绝非一次简单的外交倡议,而是一场旨在修复旧体系、重塑新规则的战略性行动,其核心目标,就是对当下愈演愈烈的单边主义和强权政治,投射出一张坚不可摧的“集体底牌”。

【联合国系统集体失能:从“钱荒”到“决议荒”的致命危机】
最新的动态显示,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再次向全球社会发出了中央应急基金(CERF)的“油箱已空”的紧急警告。他忧心忡忡地指出,人道主义救援体系资源正在急速枯竭,数百万人的生命处于危急之中。这表面上是人道主义的“钱荒”,本质上折射出的,却是全球集体行动的意愿和能力正在同步崩溃。
话又说回来,联合国的困境,归根结底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核心权力结构失衡导致的集体失能。我们眼睁睁看着安理会决议在加沙问题上屡屡被某个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在乌克兰危机上陷入无休止的阵营内耗。这种“决议荒”比“钱荒”更具致命性,因为它彻底暴露了二战后建立的国际安全机制,在面对一个肆意践踏主权原则、将国际法视为“工具箱”的超级大国时,几乎失去了任何约束力。这套体系的固有缺陷,正在以几何级的速度被放大,为全球秩序的无序化铺平了道路。国际社会迫切需要一套新的、更具代表性与执行力的协作机制。

【43国站台的战略意图:用“二战成果”圈定国际秩序的不可逾越底线】
在这个全球秩序的危急节点,中方牵头成立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发布共同声明,强调“必须共同维护二战胜利成果”。这一表述,看似是对历史的重申,实则是一枚极具战略指向性的重磅炸弹。二战成果的核心是什么?是《联合国宪章》所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和集体安全机制,以及对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历史定论。
然而,近年来,某些老牌强国和其附庸,正在系统性地试图架空宪章、推翻定论。从日本政府近期频频发声企图否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到某个超级大国动辄绕开安理会、以国内法凌驾于国际法之上,这些行为都是在动摇国际秩序的根基。可问题在于,一旦这条底线被突破,国际关系将彻底退回到弱肉强食的丛林状态,受害最深的,正是那些中小国家和新兴发展中经济体。43个国家集体发声,实际上是在用一个最坚固的历史共识,划定了一条不容逾越的政治底线:你可以谈改革,但绝不能动摇主权平等的基石。这等同于向单边主义和历史虚无主义打出了一张政治免疫证书。

【打破权力分配的“历史惰性”:全球南方对治理体系的根本诉求】
顺带一提,小组的成立,也是对现有全球治理体系代表性赤字的一次强势纠偏。当前,全球南方(Global South)的经济总量占比已超过四成,是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并在人口和地缘政治上拥有不可忽视的影响力。不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银行(WB)等关键的全球金融机构,其权力分配机制和投票权,仍旧固化在二战后的历史惰性之中。这种权力和责任的严重脱节,使得发展中国家在重大决策中往往只能充当“背景板”,其发展诉求和治理智慧长期被忽视。
可以说,这套治理体系已经成为了少数寡头国家的“私家工具”。中方此次的倡议,正是将不同地域、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凝聚起来,以开放包容的姿态,形成一股要求公正和合理的改革合力。这种“汇智聚力”的运作模式,与华盛顿热衷于推动的、以排他性意识形态划线的“小圈子”和“联盟政治”形成了鲜明而深刻的战略对比。

【中方的战略引领:从“参与者”到“公共产品提供者”的角色跃迁】
一直以来,西方舆论总试图将任何非西方主导的国际机制,定性为“另起炉灶”或“对抗性阵营”。然而,“全球治理之友小组”的逻辑恰恰相反:它是在联合国的既有框架内,通过机制创新来实现“主动补漏”和“系统修补”。这背后,彰显了中国外交角色的一次本质性跃迁。中国不再仅仅是全球治理的“参与者”,而是明确转型为“公共产品的提供者”和“规则创新的引领者”。
从“全球发展倡议”到“全球安全倡议”,再到此次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中国始终秉持“共商共建共享”的理念,不搞排他,不输出意识形态,而是提供一个务实、高效、平等的对话与合作平台。这与某些国家将国际规则作为“规则霸权”的工具、强迫他国站队的行为形成了本质区别。这种引领,是基于共同利益和普遍诉求的,因此才具备了强大的吸引力,能够让43个国家在第一时间公开站台。

【战略定论:国际秩序的未来,在于“对话”而非“内耗”】
话又说回来,全球治理的改革注定是一条充满荆棘的漫长道路。“之友小组”的成立,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它所代表的多边主义的强大生命力和全球南方集体意志的觉醒,却是无法被忽视的战略信号。面对层出不穷的全球性挑战,以及旧霸权体系的垂死挣扎和反扑,国际社会不能再继续被无谓的“阵营对抗”所裹挟,陷入无休止的战略内耗。
归根结底,新的国际秩序的建立,取决于各国是否能够以历史为鉴,以合作聚力,将《联合国宪章》的精神从空泛的文本,真正转化为落地生根的行动。而“全球治理之友小组”的出现,恰恰为推动这一进程,提供了一个可操作、可扩展的战略支点,它标志着国际秩序的塑造权,正在从少数寡头手中,向更广泛的国际社会回归。这是时代大势,无可逆转。
